林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她自己竟然在适应这种可怕的侵犯!
她的奶子被另一根触手玩弄,挤压,揉捏形状。她的嘴被迫含着那根进进出出的滑腻活物。她的腿心深处,一根软胶般的触手正在抽送,搅出水声,却奇迹般地缓解了她连日来的不适感。
她被一根怪物操得浑身发软,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那种柔软却精准的填满感,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同时撩拨着她体内每一处褶皱,让她明明恨得要死,却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滑腻的入侵者。
这比单纯被强奸更令她绝望,因为那些粗暴的男人至少让她能纯粹地恨下去,可现在……现在这该死的触手竟让她体会到一种被“照顾”的错觉,伤口在黏液中渐渐舒缓,身体却在背叛中越陷越深,她恨这种感觉,恨到想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可更恨的还是自己——为什么在这种非人的亵渎里,她竟然快要沉沦了,快要忍不住想要更多来填补这空虚的麻痒?
那根钻进她嘴里的触手,越来越过分了。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滑动,可当她因为羞愤咬紧牙关时,它突然改变了策略——顶部开始膨胀,变得又粗又软,挤开她脆弱的防线,强势地入侵更深!
“呜……嗯……”
林守被迫仰着头,下巴发酸,喉咙里溢出狼狈的呜咽。她感觉那顶端像是在模仿人类的舌吻,先细细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又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湿润的粘液不断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好恶心……
她紧闭着眼,泪水流个不停。被异物搅动口腔的感觉太过清晰,每一次舌尖碰撞,都像是在和这个怪物进行一场荒淫的法式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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