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照出他淡然的眉眼,也照出她跪着的背影——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白蛇,脖子上的铁圈是锁,舌头是钥匙,钥匙只握在主人手里。刷完牙,他抬脚跨过她的背,脚跟故意在狗尾巴上碾了一下,这才晃悠着走出去。

        铁门半开着,阳光照进来。薇薇还趴在地上没动,嘴角挂着没干的水渍,却偷偷笑了:

        今天,她还有用,还能被主人使用,这是最大的恩赐。

        贵臣起身,捧了把清水漱漱口,含了几下,吐回杯子里。杯子还没放下,薇薇已经双手捧住,仰着头张开嘴,把漱口水接过去,咕咚一声咽了。眼泪混着口水和刚才的尿液,一股脑全流进胃里。她又伸舌头把杯沿舔了一圈,确保一滴不剩,这才磕了三个头,嘴唇贴着地砖,等着主人下一步。

        贵臣没再搭理她,挤牙膏,刷牙,水声哗哗。镜子里照出他淡然的眉眼,也照出她跪着的背影。刷完牙,他抬脚跨过她的背,脚跟故意在狗尾巴上碾了一下,这才晃悠着走出去。

        铁门半开着,阳光照进来。薇薇还趴在地上没动,嘴角挂着没干的水渍,却偷偷笑了:

        今天,她还有用,还能被主人使用,还活着。

        早上,卫生间里冷冰冰的。薇薇光着身子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砖,忽然感觉肩膀一紧,被袁贵臣单手揪了起来。男人胳膊一甩,她像拎小鸡一样,整个人扑在洗手池边,肚子撞在池子上,疼得她低哼一声,却不敢皱眉。

        一个月没被主人碰过,此刻这粗暴劲儿竟让她心跳得厉害。袁贵臣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胸前,五指陷进乳肉里,掌心滚烫。男人胯下那根被闹钟和床板撩得硬邦邦的"惩罚者之棒"隔着薄裤子顶在她腿弯,热度透过来,让她呼吸立马乱了。

        "贱货,分开腿!"一声低喝,伴随着掌风,啪地拍在她屁股上。薇薇脑子里嗡嗡响,却顾不上疼,连忙屈膝分开,腰塌下去,门户大开。下一秒,滚烫的大玩意儿已经破开嫩肉,整个捅了进去。她抽气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啊……主、主人,贱婢谢主人赏肉棒……"

        贵臣不理她,只觉得里面紧得反常,肉壁一层层包着,像软刷子来回刮,爽得他腰眼一麻。他挺腰猛送,几下重顶,每一击都撞在子宫口,像要把那地方凿穿。薇薇被顶得脚尖离地,体内像有根火棍子翻搅,疼和爽混在一起,她只能死命撑住池子边沿,浪叫出声,好让主人高兴。

        抽了十几下,贵臣忽然觉得膀胱发胀,就按住她腰,猛力一挺,顶端挤进子宫口。滚烫的尿液随即射出来,像小水柱一样直接喷进子宫里。薇薇被烫得浑身发抖,却连忙回头,声音抖得不成句:"啊!主人……贱奴的子宫就是主人的尿壶,谢主人灌注……"

        尿完了,贵臣没拔出来,随手抄起刚用过的牙刷,硬毛上沾着牙膏沫,径直捅进她后庭。刷毛刮过肠壁,带来尖锐的刺痛,薇薇眼睛瞪圆,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拉成线。她不敢躲,反而扭着腰迎合,让刷毛在里头搅动得更厉害,嗓子眼里发出痛苦又含糊的呜咽,像被射中的母兽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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