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点点头,垂眸思索:“若郁洲不成,下策便是秦州。”

        “知道,我的小军师。”楚渊扬唇一笑,望了望那冷掉的碳盆,一抬手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偏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带你去偏殿。”

        雨露靠在他肩头,冷得打了个寒颤,他便又抱得紧了些。

        他步子快,带她走过满殿神佛,穿过长廊。

        雨露恍然想起某次她练舞摔了脚腕,他也是这样将她从院子抱到卧榻,笑说她年纪小,身子骨脆。她总觉得楚渊将自己当小孩子,不像男nV之情,但他也那样决绝的,将自己送到了别的男人怀里。

        偏殿地方小,只拱了两三座观音,却也暖和些,还有张不小的卧榻,上面铺了张衾被,大抵是长琴今日开始布置的。

        楚渊把她放在榻上,用衾被将她裹起来抱着。

        雨露身上暖和了些,思绪也活络起来,主动开口道:“后g0ng三年没有皇嗣,原是因为因为陛下赐的避子汤?”

        楚渊一僵,张了张口:“你喝了?”

        “自然。”她阖上眼睛养神,m0了m0小腹:“两次都是陈公公亲自送来看着喝下去的,哪敢不喝。”

        “他疑心重,我料到了。”楚渊的语气变冷了,捏了捏她脖颈,“你还想给他生个孩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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