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阳郡主自然留下,说要亲自到御膳房去蒸鱼,而齐明月送她的画卷,随意扔在小几上。
她去后,太后望着齐明月所著所卷问李姑姑:“你觉得如何?”
李姑姑虽然在昭华宫的桃园收了好处,但一直有监视兴阳郡主和齐明月的动向,“回太后,依婢子观察,长公主和郡主的言行举止并不亲昵,郡主看上心情不太好,而长公主一如既往的平淡。后来谈起画作,长公主便送郡主一副,想来也不放在心上,拿过来后往婢子丢来。”
太后很了解兴阳,若是喜爱珍视之物,小件会贴身收藏,大件亦会放在视线范围,便打消了查看齐明月画作的心思。
“兴阳这孩子,定是为婚事烦恼。”她也不想强作红娘,缓缓再说吧。
李姑姑和兴阳郡主关系颇好,也常有打赏,便寻机为她说话。
太后示意她来梳妆,便一边为太后梳头一边道:“依婢子看来,杨二公子大概以为自己尚长公主,现下被下贱武夫抢去这荣光,心里肯定不痛快。太后缓一阵子是英明之举。”
太后点点头,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白发又增,再想到陈皇后,很快狠下心:“行吧。不过长公主那边,你得物色两个机灵的派过去,哀家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
李姑姑领命,心想太后多虑,那长公主自己没亲兄弟可以依靠,但位份极高,无论将来帝位归太子还是三皇子,她都不会吃亏,袖手旁观最好,何必翻江倒海。
夜里,暗月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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