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郑桂姮全身而退。
齐明月以前看不透,现在开了心眼,将所有的行为归为权谋利益后,自是拔云见月。
她推测太子利用郑桂姮顺理成章冷落太子妃,借以打击她的家族;再利用郑桂姮陷害另一个侧妃,将她娘家一门贬到苦寒之地;当时由张国舅、丞相、大理寺会审,证据确凿,父皇也无能为力。
男子沉迷权术可以理解,然而她两岁的皇侄女何罪之有?
乐官还真的去验琴,验过之后脸无血色,颤抖着回话:“长公主,小人,小人上有老母亲,下有稚子……小人不敢说,求长公主开恩。”
齐明月由此肯定乐官清白,是别人动的手脚,可是谁胆子那么大敢这样来弄弦?
她不过是将计就计拉郑桂姮下水而已,现在也能借力打力:“你的意思是你怕说出来会有杀身之祸,所以不敢说?”
乐官忙不迭点头:“求长公主开恩,让小人将琴弦调好,再奏一曲以怡情可否?”
是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聪明人。
齐明月又不是要当圣母,懒理接茬,只状作思考道:“按你的说法,即是郑小姐察出了这琴弦里的惊天玄机,所以假装晕倒以避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