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皇帝估计这个最聪慧的女儿可能猜测到在她出宫后,宫里可能会生事,虽说能者多劳,可他一点也不想掌上明珠操心,温声哄道:“只是去玩,又不是出嫁,就算出嫁还可以天天进宫和父皇用晚膳。”
齐明月接过竹清递过来手绢拭去眼角的湿润,笑逐颜开道:“父皇想得美,女儿才没空管你呢。”
皇帝故意道:“哦,是是是,到时候夫婿才是月儿手心的肉了,哪里还记得父皇呢。”
齐明月嗔道:“女儿不和父皇说话了,要作画去。”
她在京城开的书画铺子近月竟有人出价要购买,而且开的价都挺理想,她赚了五百两银子呢。
皇帝想听曲子,齐明月弹了一首清丽婉约的古乐府,皇帝感叹道:“你这琴艺快要赶上你母后了。”
就连按弦的手法都如出一辙,果然是骨肉连心。
齐明月非常惊喜:“真的吗?”
两父女又聊了些关于陈皇后少时的趣事,尽欢而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