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珀的妈妈和继父也立刻搬到警察宿舍暂居,其他亲朋好友、连同林家也有风险通知。他还自嘲,自己朋友几乎都是警政人员,但唯有林铭遥是不一样的。

        二十分钟後,出勤小队很快到了通报现场,整个便利商店被封锁,处理方式低调、迅速。

        几名民众站在远处窃窃私语,当队员们走近的时候,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甜腻气味,被冷风吹散後,反而更让人不舒服。何飞琪拿着解测仪,不解:「怎麽回事?」

        队员低声说:「不是激素期,也没有Ω报案,浓度却超标。」

        店员是个β,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地说:「早上开门就闻到了,有客人说头晕、恶心……但真的没人动情。」

        随後,何飞琪戴上手套和面罩,将垃圾桶拉了出来。就看到里面被丢了一个小纸盒,再打开来一看,里面放着一团湿纸巾,正散出浓烈香气。

        「水溶性的。」他做出判断,这是一种刻意调制过的混合剂,经过稀释、再扩散。他皱起眉头:「又跟之前几次是一样的。」

        许队长观察完现场状况,冷冷说了一句:「这是在做测试。」

        同一时间,资讯素局的办公室里,李御珀正在整理这三天的异常通报,比对监视器画面,并将气味数据传送给先前认识的研究员雷伊谣。

        第一次是在百货大楼地下停车场,气味检测异常,来源为角落的瓦斯罐;第二次是某健身房更衣室,无人发情,无人失控。还有第三次、第四次……到今天早上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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