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炙玄冷冷看着，嘴唇翕动着说：“你要问她做了什么？”
程月莲也不知是摇头还是哆嗦，身子和脑袋都不停地晃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连命都快没了还不说？”花甲转脸看着怀里这个已经不成人样的女孩。
只是还没等她说话，唐炙玄的手便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知道我是谁我自然也会知道你是谁，同样知道你的软肋是什么？跟我抗衡的人都没好下场。”
程月莲忽然抬起头来，失神的眼睛中充满恐惧，哆嗦着说：“不……不……”
下巴被掐着自然很难说出话来，尽管这样她还在坚持，或许是人类本能的求生欲。
唐炙玄用力摆开她的下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那眼神似乎在看自己的战利品。
程月莲用力裹了裹毯子，努力抑制住颤抖的嘴唇，艰难地说：“我……没骗你们……我是程炼的女儿，他是夏董事长的司机。我父亲……现在……残疾了，母亲……病重在ICU，我需要钱。我表姐……在霍家做事，所以知道这些事……我只知道……她是你介绍的……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胡说！还想骗我？！”唐炙玄站起身来，却被花甲挡在中间。
“是真的，真的……你不行可以去查……我真的需要钱……”说到这里程月莲已经泣不成声。
这个女孩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都没说出实情，所以现在应该不会讲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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