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莲长长叹了口气说:“我是贪财但绝不会连累无辜的,只是比较惊讶,霍家竟然愿意把这么贵重的项链给你戴。也就是说,老太太真的想让你当他们的孙媳妇。”
“要不我还回去吧。”花甲苦着脸感觉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丝毫没有戴上顶级珠宝的那种兴奋。
程月莲冷哼一下给花甲按在椅子上,找了条毛巾在脖子上来回擦了好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帮她戴好项链。
“你别矫情了,多少女孩羡慕不来的东西。别说戴了,看一眼也是难得的。”
打开小盒子里面是同样配对的南洋金珠耳环,看样子同样价值不菲。不过有了这串五百万的项链,那对也就是小意思了。
花甲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想起莫泊桑的《项链》。她分明感觉这条项链就是一根易折易坏的枷锁,如果稍不留意就会变成马蒂尔德,为了件莫名其妙的东西赔上自己一辈子。
“你说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么贵的东西?不就是这么条金色的珠链吗?”
程月莲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别矫情了好吗?我肺都快气炸了!你知道嫉妒会让人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举动,所以带着出门一定要低调!”
花甲还想说什么,看程月莲的脸色只能乖乖闭嘴。感觉脖子上戴的东西有烫又重,弄得浑身难受。
由于是夏季,穿戴好一切花甲就开始流汗了。即便是在冷气十足的空间里,依然是汗流不止,程月莲在她身边不停地补妆。
好在等待时间没有很长,霍钟泽盛装下楼,花甲看着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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