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让人昏沉,比如花甲。不知什么时候就倒在沙发上昏昏睡去,直到天光大亮。
而唐炙玄则异常清醒,犹如黑夜中的魅影,窥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花甲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回忆昨天自己昏睡过去之前的好事,不由摸了摸嘴唇,露出幸福的微笑。
墙上钟表指向九点,唐炙玄应该上班去了。花甲瞧见茶几上放了张纸条:
花甲:早晨公司通知我去欧洲出差,所以照顾不到你。我已经通知霍钟泽来接你,望安好,回聊。
还没等花甲想明白,霍钟泽已经拿着早点到了。吃完饭两人又乘着小跑回到霍家。
一路上霍钟泽什么也没说,花甲也安静地呆坐在副驾驶位置。
回房间时,花甲忽然问:“您知道唐炙玄去哪里出差了吗?”
霍钟泽想了想说:“他只说要出去个十天半个月,其他也没说了。”
花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不详的预感,她觉得唐炙玄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村里的孩子,每个人都在脑海中勾画着母亲的样子,可最后还是不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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