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莲一头雾水,惊讶带着意外,这个表情是瞬间的,显然故意装不出来。
“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回到学校以后王总就再也没有找过我。后来老年公寓出事了,我本来想报告王总想把他们都转移的,但是我收到的命令是按兵不动。”
“唐季娟是你带出去的么?”这个问题也是花甲特别嘱咐要问的。
程月莲点点头:“我发了很多消息给花甲,就是想让她去三楼查一查。毕竟我怕自己手太长被王总埋怨。后来是夏琼芙让我去把三楼的怪人接出去,但是去哪儿又不肯说。就因为这事儿,我被王总大骂了一顿。真是搞不懂,什么都不跟我说,又要我自己去判断。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姚静云大刺刺地坐在凳子上,晃着脚丫子用眯着眼睛瞧着程月莲,□□□□地说:“你现在提供的情报只能让我们放你一马,根本够不上给你母亲治病,更别提还得给你父亲养老送终了。”
程月莲皱紧眉头,带着哭声说:“可我就知道这么多,现在我出卖了王总,以后我爸妈谁管?他不杀了我都是好的。”
如果捋一遍整个供词,其实程月莲说的还是天衣无缝的。毕竟细节都有也都合理,而且跟实际情况都对的上。但是作为王利明的一个棋子就这么点价值,着实令人不甘心。
一直没说话的安司楠终于开口了:“那你说在霍家调查了些情报是什么呢?”
程月莲耷拉着眼皮努力回忆着,好半天才说:“我记得有一次夏琼芙好像在跟吉安娜讨论什么事,然后让我去她的房间拿文件。因为我忘了问清楚具体是什么文件,所以刚出去就折返回来了。我听到他们两个在争吵。大概的意思是:夏琼芙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所有事情,她想快点拿着钱离开。吉安娜就责怪她不听话。最后夏琼芙说了一句凭什么你儿子给人家当狗我也要当狗。”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姚静云快人快语:“吉安娜不是就有一个女儿,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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