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个现行 床上两人大惊失色,赶忙拿起周围的东西护体。女人蒙头乱发已经吓傻了,滚在床脚下瑟瑟发抖。男人酒醒了大半,喝道:“谁?!你是谁?!胆敢 (2 / 8)

        他们已经来了这么久,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利明么?他代表栾家么?为什么荒废的厂房还会暗中安装这样先进的设备?

        既然已经来了,自然要继续做下去。本来也是过来烧瓷的,估计对方也没看出什么特别。

        大概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花甲他们三个人一直待在窑厂。一方面烧瓷的事需要打理,另一方面住在里面的人还没露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在的原因。

        这天晚上,忘川带了些好酒与师傅把酒言欢。烧瓷的师傅多少都喜欢点高度酒,好久没碰自然也有些馋了。但工作的时候不能喝酒,这是规矩,所以前段时间一直不敢喝。

        现在是停炉降温阶段,自然可以喝一点,所以大家就敞开来把酒言欢。

        花甲不喜欢喝酒,也不胜酒力,于是窝在一边拿着个土坯在刻。忽然眼尖地瞧见后院有人影晃动。

        嗯?不是工人啊?

        花甲赶忙上前拉了拉唐炙玄的衣服向那边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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