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没说话,解开绳子后就跟忘川回到车上,然后一直在黑暗中沉默。到了别墅门口才忽然说:“我知道夏琼芙差点害死我,可那是因为她爱你。归结到底都是你的错,有什么道理让一个女生这样痛苦?她疯魔了是她的不幸,谁知道将来有一天疯魔的会不会是我!”
说完花甲就跑上楼去,把自己锁进卫生间里。
李忘川拍了拍唐炙玄的肩膀,摇着头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造孽啊!”
第二天花甲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和忘川分析之前的事情。看来圈圈一直都是被夏琼芙带走的,然后就被藏在那个冰冷阴暗的地方。想来也可气啊,三个护士演技竟然这么好,给她俩骗的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了,视频里面带走圈圈的肯定不是程月莲。否则她不会把那个养老集中营的地址告诉咱们,对吧?”
忘川点点头,但眉间凝聚着疑云化不开。
“所以……”花甲忽然把自己的头发胡乱揉搓了一顿,感觉简直要疯了,然后又扒着自己的脸:“所以该怎么办?圈圈又不见了。苍天啊,大地啊,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圈圈。”
唐炙玄在一旁倒稍显轻松:“可不管怎么说,赌约的事儿平了。”
“唐炙玄!”花甲忽然跳起来大吼,给他俩都吓了跳,“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成天就知道情情爱爱的,那人是你母亲啊。赌约结束了又有什么用?现在情况更糟糕,以前还说不定是夏琼芙,现在对方是个啥你都不知道。是空气?是鬼?是神仙?是个屁都没人知道啊!”
李忘川头朝下“挂在”沙发上,两只脚支在半空中转来转去,这是她独特的思考方式,俗称接地气。
“所以呢?现在咱们到底要干点啥?”李忘川这真是独家秘笈,居然倒挂着还能吃东西,怎么能咽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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