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炙玄点点头:“我知道,当初我母亲应该是和恋人私奔了,所以大家才不认识的。”
私奔?鲁秋烟有些疑惑,努力回忆了半天,迟疑地说:“她并没有私奔啊,听说那个男人公公还见过。”
唐炙玄也茫然了,愣了半天说:“这事儿是当年唐家一个司机说的,他专门给外公开车的你知道么?”
鲁秋烟点点头,可眉间疑云密布,越发的想不清楚了。
“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住了,公公住在南寺区。而我们要负责窑厂的事宜,就住在了郊外。听你二舅说,季娟的夫家也是做生意的。虽然公公不赞成这门婚事,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只是……婚礼办得很简单,唐家人都没有去。”
“那舅妈你见过……那个男人么?”唐炙玄显得有点紧张,喉结上下快速抖动着。
花甲瞥了他一眼,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是有多么复杂。用“男人”这个词汇来代称有可能是自己父亲的人,那是一种抵触的盼望。
鲁秋烟叹了口气,摇摇头:“结婚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季娟,直到抱着你回到唐家。当时她钱包里还放着一张应该是她丈夫的照片,我只匆匆看过一眼。”
“是……那个男人?”
鲁秋烟点点头,却不很肯定:“应该是的,不过有点奇怪。”
唐炙玄忽然站起身来,额上和鼻尖都冒出了小汗珠,整张脸泛着潮红。两只手不停地在裤子上擦来擦去,像是要把汗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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