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茶早就泡乏了,唐梓深在旁侧又换了一壶。只是静静地听着,并不出声。
花甲喝茶喝的有点饿,于是拿起茶点吃起来。她本来是想夸赞这个茶点真的好好吃,可是现场气氛这么凝重,她也不好乱插嘴。于是就学着唐梓深的样子,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
至于李忘川,从头至尾都没说话,安静地就像空气。
可是这么沉重的话题,谁也不便出来转场。唐炙玄总算抚平乱糟糟的情绪,微微笑道说:“舅妈,这么多年您辛苦了。”
这句话花甲有点不明白,可是从鲁秋烟双眼氤氲能看出,她懂了。
“藏着秘密很辛苦,其实死掉的人比活着的人幸福啊。我早知道季娟这样,一定回来找她的。这里最苦的就是你母亲,现在……唉……”
鲁秋烟终是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仿佛这个女人总是平淡的面对所有。此刻,哪怕仅有这样一滴眼泪,也足以表明情伤到深处了。
唐炙玄递过去一张餐巾纸,安慰道:“已经过去了,至少我们知道她还活着,而且我也长大了不是么?”
“对!”鲁秋烟看着唐炙玄的眼神是那样的感慨,仿佛在枯木中发现了生机。
“那么舅妈你知道当时他们在银行开了个保险柜么?”可能是不习惯这样煽情的场面,唐炙玄将话题转移开,轻声问。
鲁秋烟点点头,渐渐收回方才的感伤,两条眉毛向上耸了耸:“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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