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炙玄皱着眉头,盯着花甲:“而且什么?”
“而且,他也说不定知道点夏琼芙的事儿呢。”花甲有点心虚,其实她想说的是:而且他说了唐炙玄的坏话,谁知道问题是不是在他身上呢。
三个人一起出现在门口,让霍钟泽有点意外。但很快他就回复了平静,闪身让他们进来。
看着满屋子的账册,李忘川笑道:“感情你这个大学老师还能当账房先生呢?”
霍钟泽没搭理她,只是盯着唐炙玄,说:“你母亲的事儿我真的不清楚,另外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快一个月了,外界什么情况也不了解。”
唐炙玄冷笑了下说:“何必这么快就推地干干净净,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来看望你的?”
霍钟泽笑了,只是这种笑感觉很轻蔑:“看望别人什么东西都不带?怎么觉得像是来兴师问罪、三堂会审呢?”
花甲原本是被藏在唐炙玄身后的,这时候也有点按捺不住冒出头来,问:“那您到底知不知道夏琼芙的事儿呢?”
霍钟泽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花甲,不急不躁地回道:“我要知道她什么呢?难道你们不是比我更清楚?”
今天的霍钟泽感觉有点不一样,仿佛句句话都能把人怼到地上。和之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王子迥然不同。
三个人把天聊死的当下,忘川忽然在屋里发出惊奇地声音:“哟?你们霍家当年还跟季家有经济往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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