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甲像个小猫似的又钻进了唐炙玄的怀里,享受这种被环抱的安全感。
上午约好了与王利明一起去扫墓,大家都穿上了黑色的衣服。王利明看鲁秋烟的眼神的确是不一般,这让唐梓深很不舒服,总是有意无意地挡在他们中间。
秋天本来就是个容易愁思的季节,墓园里面阴气重,林木茂盛,更显得几分幽静几分悲凉。几人向前走着,只能听见“嗒嗒嗒”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唐仲天的墓在整个园子的中央,与其他的墓碑无异,做的很简单:只是一块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没有任何人的落款,也没有生平。
鲁秋烟虽然很悲伤,但她的隐忍能力超强,始终克制着情绪。默默地打扫墓地、放好祭品又一束黄艳艳的菊花摆在上面。
“仲天,我和梓深来看你了。”鲁秋烟轻声说,那声音轻飘、悠荡,仿佛能穿越阳间抵达黄泉的那端。
唐梓深很恭敬地跟母亲一起给父亲鞠了三个躬,然后将一杯酒洒在地上。
“爸爸,这是你爱喝的酒。放心,以后我都会照护好母亲的。”
鲁秋烟始终没有落泪,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内心实则坚强的很,花甲由衷地佩服她。
王利明见状上前一步,也对墓碑鞠了个躬说:“仲天你看我这些年也没照顾好秋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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