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最终演变成一种残酷而狂暴的律动。桌子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嘎声
这几天的平静就像一层薄薄的、易碎的外壳。它并非轰然破碎，而是被一个朋友轻柔而犹豫的脚步声打破，而这脚步声恰巧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苏焕身处大图书馆东侧的侧厅，一个僻静的角落，阳光透过高高的、布满灰尘的窗户艰难地照射进来。他正在誊写一份关於粮食储存的小法令，笔刷机械地移动着，与他胸中空洞的寂静相呼应。燕林的重量，他低语的“永远”，这些记忆如同他身上的温暖，如同一个秘密的护身符，抵御着那句承诺真正含义带来的冰冷恐惧。
旧羊皮纸的香气突然被一种更尖锐的气味所掩盖——那是紧张的汗水，还有温若锺爱的淡淡草药肥皂。苏焕抬起头。
温若站在十步开外，就在拱门内。他没有笑。他平日里和蔼可亲的神态荡然无存，只留下一张清瘦而书卷气十足的脸庞苍白而冷峻。他深邃的眼神睁得老大，并非出於求知欲，而是带着一种惊恐而绝望的神情。他紧紧地抱着一个卷轴盒，彷佛那是他的盾牌。
「文若？」苏焕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毛笔。书房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文若没有靠近。他的目光越过苏焕的肩膀，扫视着昏暗的书架。「我必须找到你。一个人。」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根细线。“他不在？九皇子？”
一股寒意沿着苏焕的脊背蔓延。“他去参加军议了。为什麽？”
「因为我在他的地窖里看到了那个怪物。」文若语气急促，带着一丝绝望。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你曾说过要进行清洗以伸张正义，要抚平帝国的创伤。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判断。”
“温若，你这是——”
「老西区那座废弃的粮仓！就是那个被列入拆除名单的。」温若紧紧握着卷轴盒，指节都泛白了。「我昨天去了那里。听一个被开除的卫兵的耳语，他常在我常去的酒馆里借酒浇愁。他不敢跟任何有身份的人说话，但他跟我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