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叶川一边干一边低头咬他的耳垂,“叫爸爸。说你被操开了,说爸爸你好大,说你想被爸爸操。”
声音低沉,像是有种魔力。
江屿的声音终于碎了。
他被干得前后晃,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粗热的东西绞得更紧。
他咬着牙,还是从齿缝里挤出几句带着哭腔话:
“……好深……太大了……我……爸…爸…要到了……”
##《四》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谢清野站在门口。
他手里还拿着酒杯,目光先落在交叠的两个人身上。
再慢慢移到江屿被撑开的地方、那根还埋在里面的粗热性器、以及江屿腿间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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