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安慰说道:“放心,你是他的白月光。”
还没等许可可在梦中想明白系统说的这句话,她便醒了。
晨光熹微,灯烛未熄,罗帷床帐,药香氤氲,屏风环绕。
许可可发觉她头挨着的不是枕头,而是一只手,她这是躺在某人的怀里,耳骨还能感受到细微的鼻息吹拂,瞬间酥麻柔软,染上绯红。
身后之人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察觉到怀中人初醒,他慵懒地长叹一声,似是万幸,轻声说道:“终于醒了,我担心了好几日。”
许可可知道自己一醒来置于何种处境,身体一僵,面对身后之人的温柔问候,只能木讷地以鼻音回应。
见许可可这般沉默冷淡,他也不生气,指腹轻拂着她苍白的脸颊,俯身轻吻她的耳骨,吓得她一抖。
后来回想起他弹指间,十几人血溅当场的作风,许可可就后悔自己下意识的抗拒。
“别怕,现在大病初愈,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褥又往上拉了拉,怕她着凉,“再睡会吧,我先去上朝了。”
许可可把头深埋进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出,但能感觉到到他捏好被子后轻声下床,披上外袍,伴随着嘎吱开门声,出了房门。
一切恢复了平静,只有房檐上的青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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