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街道上人烟稀少,落叶吹起,灯笼摇曳,不远处的几棵枯树还有几只猫头鹰在咕咕叫,月半下沉。
沈明诚和许可可坐在回沈府的马车里,春华也很自觉地不当电灯泡,和秋月坐到了马车前。
许可可趴伏在窗棂口,吹着微风,凝望着夜深人静,来来往往的过客,似在发呆冥想。
沈明诚看她一脸无精打采,还以为她困了,便说道:“夫人,困了吗?可以先睡一觉。”
说罢,还拍拍自己膝头,“亲切一笑”,以示“盛情款待”。
许可可礼貌摇头,微笑试探问道:“二爷,最近你是不是要忙着处理泸州水患的事吗?”
沈明诚听闻许可可提及灾患,眼眸低垂,长叹道:“的确,工部这几天都在赶做防洪水阀的图纸,估计过几天还要去趟泸州。”
去泸州!
许可可突然心生一计,喜形于色,坐正问道:“那二爷何时动身?”
“怎么?夫人看上去好像很高兴为夫出趟远门!”
许可可一时语塞,轻咳几声,坐到他旁边,环着手臂,还时不时摇晃,试探问道:“不是啦!二爷,我只是想问问我能不能也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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