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握住他的手有些许颤抖,脊背一凉,冷汗直冒。
沈明诚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转身轻声问道:“怎么手那么冷,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说罢,抬手覆上许可可的额头,试探她的温度。
许可可下意识地后仰,嗫嚅着回应:“没事。”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沈明诚便从衣袖中拿出倦色手帕,半弯着腰,替她擦拭额间的汗渍,还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袍,长叹一声,温声细语地说着:
“你呀!总是又不听话,明明大病初愈,却还要跑到安宁草堂义诊,如今还跟着我来这,是有多舍不得我。”
语气中不免宠溺的责怪,娇嗔的试探。
许可可被这莫名其妙地撩拨搞得不知所措,心慌意乱,低头不语,还不忘瞥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守卫。
在三殿下王府门口,两个守卫也是倒霉,莫名其妙被撒了一波狗粮,而春华秋月早已习以为常,也很自觉拉着马车绕到王府后院停下。
两个守卫忍不住瞄了一眼对方,岿然不动,心照不宣,不料被沈明诚突如其来的一瞪吓得一激灵,忙不迭低头,慌乱说道:“二......二爷!小的知错!”
他们一早听闻大夫人一家被沈明诚佯装仇杀,唯恐这位叱咤上京的二爷突然不高兴要剜去他们的双眼,都在心里默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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