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可抬眸,冷冽的侧脸和簌簌睫毛下眼瞳里的光影流动,在月光浮掠下显得有一丝悲凉。
上次的事?是指差点被毒死的那一回吗?所以才派人暗中监控。
还未等许可可回应,沈明诚只轻声说了句走吧,就挽着她朝大堂方向而去。
来到了大堂宴席,沈明诚和许可可一旁落座,她下意识地打量着大堂内的灯烛,可都是普通的壶形灯。
在座的各位都是权贵家臣,觥筹交错,举手投足贵气不惜,酌酒谈笑,面颊染上了醉后的酡红,似是放浪形骸的不羁和畅快淋漓。
许可可看到躺坐在正东方软榻上的李伟生,身着金牡丹常服,玉簪束发,稚气未脱,一双桃花眼,眼神缱绻,令人魂牵梦萦。
许可可头上的愁绪阴霾更胜以往,忍不住在心里问:“破烂系统,你确定线索没给错,这家伙看上去就像个浪荡子啊!”
系统听闻居然还傲娇地耍起脾气来,坦言道:“你这是在怀疑本系统的业务能力吗?吊车尾!”
许可可一时语塞,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我许可可这是沦落到了什么地步,连个系统都吐槽我!”
一旁的沈明诚见她郁闷得像个小孩一样,忍不住低头一笑,只是大堂会客嘈杂,无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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