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教的。
倏地,立在床旁边的烛台星火迸溅,发出次拉响,伴随着涓涓细流声和微风透着纸糊的窗户吹进的风声。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银针拔出,船也渐趋平稳,许可可晕船症状也大有好转,随即沈明诚将将她扶好平躺在床上,替她捏好被角。
随后只见他端来刚刚送来的热水,盆面上还漂浮着白色面巾,他将面巾轻柔搓洗,水流从他白皙的指节划过,氤氲着热气腾腾,转身就想为许可可擦手。
不料,许可可干脆一手将面巾抽出,说道:“二爷,我自己来吧!”
沈明诚停在空中的手一顿,似是错愕,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微张着口,好像想要说什么。
最后收回了欲伸过去的手,眼眸微动,沉思一番。
许可可并未发现眼前之人的异样,自顾地把面巾覆在脸上,感受热气对皮肤的舒缓,而后仔细擦着脖颈的汗渍,还习惯性地闻了闻,微蹙着眉头。
看样子,该洗澡了。
正当她把面巾放入水盆里时,只觉船身晃动,摆放在床柜上的烛台忽然倒下,眼看着它将要掉落在床褥上,沈明诚眼疾手快,俯下身子将其拍掉。
烛台上的蜡烛随着“隆冬”一声掉落在船板上,而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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