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定情一看,原来是挂在树上休憩的菜花蛇,靠着微弱的渔火,能感受到他仇视的目光,还在幽幽吐着信子,一副傲娇蔑视之感,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不速之客。
看来是打扰它睡觉了。
经刚刚一吓,许可可算是彻底清醒,颤颤巍巍地站起,一脸歉意,随即双手合十,庄严肃穆地拜了三拜,嘴里还念叨着祈求原谅的话语。
这菜花蛇好像通晓灵性一般,看到他们向自己示弱,便不为难他们,挺着身子,勾着尾巴,懒洋洋地转身爬走。
许可可顿时松了一口气。
要是遇到毒蛇猛兽就完犊子了。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上的沈明诚半梦半醒着,从唇齿间发出呜咽的呻/吟,眉心紧蹙,按在心口上的手紧攥着衣料,心脏似是揉碎碾压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见他这样的反应,许可可顿时明白了他为何如此,她轻喘着,只觉指尖微凉,瞳孔缩了缩,难以置信般问道:“系统......你说......不会是......”
“是,你想的没有错。”
脑海中的系统一直在等着许可可的召唤,沈明诚此等反应也只有那一日许可可不小心进到原主密室所看之事能够解答。
其实与其说是一个密室,不如说它是一个药房,而且是专门为沈明诚开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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