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听到她的絮絮叨叨,不由得长叹一声,毫不留情地吐槽道:“许可可,自然是你啊!”

        说罢,似是组件解码一般,伴随着一道白光,眼前显现了一个......针灸囊!

        就算平时许可可反应再慢,也不会察觉不出系统的意欲何在,这突然蹦出的意想不到的念头让她惊雷作响,瞬间把她忧愁的情绪给憋回去。

        “你......不会......让我给他施针吧!”

        这说不定人本来还有救的,她自己这一针下去就彻底咽气了。

        等回过神来,她连连摆手,头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太可怕了!”

        系统要是化人形的话,估计得要白眼都翻上天了。

        他只好假意威胁道:“按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再说了,他要是现在死了,你这第一个世界的任务就此失败,看你该怎么办?”

        一听到任务失败,许可可的心颤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奄奄一息的沈明诚上,眼眸中情绪晦暗不明。

        冷风拂过,冷到人的心坎里去,树梢上的绿叶不甚吹拂,孤零零地飘到地上,落到淤泥处,朦胧的月光把他们二人的影子映到地上,斜长不动。

        许可可陷入对医术未知的迷茫,而沈明诚则陷入了被梦魇纠缠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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