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可皱着眉头,抬手就拍掉他的手,揉着自己脸上的肉,怨气不满地说道:“别捏了,痛!”
真是的,那是对原主说的,我哪知道,要怪就得怪这破系统还没有先进到能让穿越者有原主的记忆,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说话间,委屈地瞥了他几眼,余光中,还看到了车窗外飞来一个白花花的身影,等它飞近了,仔细一瞧,发现原来是只鸽子。
“这是?”
没一会儿,白鸽展翅,飞到了沈明诚的肩膀上,咕咕地叫着,黝黑的眼睛四处张望,纯红的嘴时不时啄着他的脸。
沈明诚见着这鸽子,不禁长舒一气,嘴角微扬,低声说道:“岑声这家伙终于赶来了。”
许可可稍作定晴。
岑声,是沈明诚的贴身侍卫,平常都是跟着他寸步不离,可不知怎的,在出发去泸州之时因外办离开了一阵,估计是沈明诚对他派了任务,如今传回来了消息。
沈明诚解下信鸽脚旁边的信筒,油纸展开,眼眸闪动,沉思了一会儿,将其捻在手心,似是有了计划。
许可可微偏着头,瞧不出他此刻所想,轻声唤道:“二爷?岑声说什么?”
沈明诚思绪回过,眨了下眼睛,恢复神情,似是胸有成竹,复又道:“没什么,就是去一趟鸿门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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