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从沈明诚的喉咙间发出,他不自觉地紧攥着心口处的衣裳,一手扶着案桌旁,指甲似要嵌入进木屑里,额间的冷汗不断冒出,呼吸加重。
“二爷!”
岑声一把扶着沈明诚的手臂,担忧询问道:“二爷,你不会是......”
岑声还以为他心疾又犯了。
“不如我们先回去找夫人看看吧!”
沈明诚长舒一气,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抬手擦拭着冷汗,直起身子,沉声说道:“我没事,只是不知为何,刚刚突然一阵心悸,总感觉......”
“总感觉什么?”
沈明诚垂眸,偏头凝视着窗扉外的景色,常青树随夜风不停地摆动,眼眸微闪,尽是忧虑:“没什么,只是,总感觉太过顺利了。”
今晚不知为何,知府宅邸居然没有值夜的人,他们二人一路来到书房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实在是异常的一帆风顺,超乎寻常。
沈明诚来到李武聪的书房后,四下观望,察觉到一处案桌的花瓶与其他案桌的花瓶摆放少有偏差,稍稍一挪动,书柜后就如机关转动一般,自动移开呈现墙后的一处暗室。
此时的他们,正站在暗室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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