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系统长“嗯”了一声,似在寻找着什么说辞,最后磨蹭地敷衍道:“也......不是......有时候可以,有时候就不......”
许可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即长叹一气,赌气嘟囔着:“真是的,一个两个,什么事都不说。”
说罢,就干脆地直接开门而出,连脚步声都是怒气冲冲的。
许可可披着外袍出了庭院,按着自己的记忆寻着去往今日庭院的路,不料在回廊尽头,有一个黑影躲在回廊尽头,目光落在她逐渐远去的背影。
眼底的欲望燃烧殆尽,大拇指手上的玉扳指在月光的掩映下显得精光乍现,还伴随着一抹阴笑。
如今已是子时时分,悬挂在墙头的柳树随风拂动,停落在枝头的猫头鹰咕咕叫着,似是与夏蝉一起合奏着,缓解暗夜中静谧的可怕。
房檐挂着的壶形灯闪烁着微弱的烛光,许可可几乎可以说是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走着,清晰可闻墙壁上青苔的清香,一呼一吸都随着步伐走动,还时不时地咽一下口水。
“你怎么不找盏灯来?”脑海中的系统指出问题。
许可可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睁大,极力让自己周围的环境都尽收眼底,看的更清楚点。
“你傻啊?要是被值夜的丫头和家丁看到可怎么办?”
虽然嘴硬着,可怕黑的恐惧更甚从前,紧攥的手掌不禁手心发汗,有些许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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