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嘴巴微张,想要说清时,沈明诚低头扶额,无奈摇头笑道:“也是,是挺丑的。”

        许可可愣了一下,顿时心里五味杂陈,阳光透着纸糊的窗户洒进来,映在他的脸上,瘦削的脸庞,坚/挺的鼻子,碎发飘零,睫毛簌簌,掩映着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如今变成这样疲惫,明明自己才是个病患......

        思及此,她眼眶湿润,手里紧攥着被子摩挲着,垂下的眼眸闪动,莫名的焦虑翻涌而来,正当她抬手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明诚并没有见到许可可停在半空中的手,就转头起身,替她放下了床帏,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恢复以往俗人勿进的神情,沉声说道:“进来。”

        许可可连忙放下手,长舒一气,手按在胸口上,以此抚平呼吸。

        来者不是别人,是岑声。

        岑声进来看到床帏后坐起的身影,便知道盼来盼去的夫人终于醒了,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要是再不醒,估计就得跟上次一样,拉着整个李府陪葬都有可能。

        想着想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沈明诚见岑声在一旁嘀咕犯愁,不禁蹙起了眉头,问道:“何事,有话快说。”

        语气和平时的训斥如出一辙,让岑声梦回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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