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聪慢悠悠地走到庭院上,一屁股坐到檀香雕花座椅上,不料他屁股坐落的一瞬间,座椅一角传来阵阵吱呀声,似是言说者它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倏地,宴会上的人不加掩饰地低头憋笑着,气得李武聪耳面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还是他的管家出来打了圆场。

        说泸州知府大人为了泸州水患殚精竭虑,整日茶饭不思,身形消瘦,许多檀香雕花座椅捐出去了,只余下这张残损的。

        听此一言,许可可差点被呛到了,最后缓过来嘴角微颤。

        还真是......身形消瘦,但是这总管怎么说话跟个公公似的,一头高帽,白发斑驳,手上还挂着拂尘杖。

        一番笑话调侃后,宴会正式开始了。

        许可可听闻宴会上的酒是泸州闻名的桂花酿,本想好好尝试一番,不料全被沈明诚挡了回去,言下之意就是不准她饮酒。

        许可可只好作罢,乖乖啃着自己的桂花糕,听着这几近让自己昏昏欲睡的泸州丝竹,还不禁打起了哈欠,眼泛泪花。

        期间沈明诚一直侧着身子坐在许可可一旁,借以抵挡李武聪虎视眈眈的目光,还不忘用锋利的眼神剜了他一眼,吓得他一哆嗦。

        为了缓解刚刚自己气势处于下方的面子,再加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不好冷落沈明诚,便举起酒杯以示敬意,故作笑道:“二爷,我泸州丝竹比不上上京的梨园戏曲,真是惭愧惭愧。”

        沈明诚先是冷笑了一声,淡然回答的滴水不露,令人下不来台面:“知府大人妄自菲薄了,丝竹余音娟娟入耳,实在是和钱财权势一样......令人魂牵梦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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