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之外,另外二人微怔,李伟生蹙眉不语,上前一步问道:“你知道是我。”
“知道。”这二字轻如飘雨,钻进李伟生的耳朵里,瞬间他面目尽碎,随着一声金石碰撞之声,拔出手里的佩剑,剑指沈明诚。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我!我明明!”
沈明诚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打断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
说罢,嘴角一扬,发自内心的放松。
李伟生握着剑的手有些颤抖不已,沈明诚依然从容不迫,站立而起,正视着他。
明明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可陡然间,李伟生瞳孔微颤,往后退了一步,他突然觉着沈明诚才是居高临下看自己的那个人,被他捏在五指山间,不得动弹,不得喘息。
“感谢你救了她,感谢你......”沈明诚说这话时,眼眸闪动,突然一顿似乎要继续说下去,“感谢你送她到我身边。”
说罢,他垂下了眼眸,许可可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他。
祭坛上的他,一身月白广袖衣裳,在暗夜的月光下,如谪仙下凡,抛却了一切凡俗尘世,和那晚与她共赏焰火之人一样。
他好像一直都没变,在虎狼环伺的官场中,以冷血铁面伪装着自己,向来杀伐果断,阴狠绝厉,可在这表面之下,养护着的却是鲜活涌动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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