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张晓刚长长地叹了口气，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欢爱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香草味空气清新剂的气息，却难以掩盖他皮肤上沾染的汗水与情事后的气味。他看向李蒙，只见对方那双粉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头发凌乱，嘴唇因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
“待在这儿，”张晓刚低声说道，嗓音有些沙哑。他整理了一下裙摆，用微微颤抖的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黑发，随即溜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玄关处的景象简直有些滑稽。艾特站在那里，活像个真人雪人。大片雪花粘在他深色的头发和外套肩头，靴子和脚边的购物袋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他看起来就像是故意一头扎进了雪堆里似的。
“你……还好??吗？”张晓刚问道，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尽管他的心正像只被困的鸟儿般在胸腔里剧烈扑腾。
艾特眨了眨眼，睫毛上融化的雪水随之洒落。“在公交站台的路边石那儿滑了一跤，像个麻袋一样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微笑，开始解开外套扣子，“没受什么伤，就是伤了点自尊心。”
张晓刚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又带着几分近乎歇斯底里的情绪。他不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张晓刚走上前去，尴尬感让他的四肢变得僵硬如木。“来，我帮你。”他弯腰提起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塑料袋身。
袋子的重量，以及面包、牛奶和蔬菜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实物，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新的愧疚感。噢……对了，是这些杂货。本来该由他去买的。可就在走廊里李蒙的双唇贴上他那一刻，这件差事便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跟着艾特走进狭小的厨房，将购物袋轻轻放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耳边只剩下纸袋的摩擦声和窗外远处呼啸的风声。艾略特动作利落地开始把东西拿出来归置。“想着你可能会忘，毕竟外面下着大雪，事情又多，”他语气温和，不带责备，只是……心知肚明。
张晓刚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忙着收起一条面包，不敢迎上哥哥的目光。“嗯。抱歉。我，呃……走神了。”
“我明白了。”艾略特语气未变，小心地把一盒鸡蛋放进冰箱。“那么，那场暴风雪……你平安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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