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太僵了。」沈欲晚绕到她身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放松一点。」
掌心贴掌背，指尖扣着指尖。沈欲晚的身体从背後贴上来，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林念缇的後背僵得像块铁板，整个人大气不敢出。
「食指这样弯，拇指轻轻往里推。」沈欲晚的声音贴在她耳侧，气息拂过耳廓，林念缇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感觉到沈欲晚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在面皮上移动，一下，两下，三下，一个饱满的元宝形水饺就成型了。
「看，这样就好。」沈欲晚松开手。
林念缇低下头，看着她手指带动自己包出来的那只水饺，平平整整，褶子细密均匀，像个乖巧的小元宝。但她完全想不起来是怎麽包的，脑子里只剩沈欲晚的手覆在她手上的温度，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肥皂香气。
「再包一个。」沈欲晚退开一步，站在旁边看她。
林念缇拿起第二张皮，手指哆哆嗦嗦地捏褶。沈欲晚的手已经不在了，但那触感还留在她手背上，像一道看不见的烙印。她拼命集中注意力，包出来的水饺还是歪的，肚子撑得太满，褶子挤成一团。
沈欲晚看着那个惨兮兮的水饺，沉默了两秒，然後轻轻笑了一声。
「你故意的？」
「什麽？」林念缇炸毛，「我手笨不行吗？」
「行。」沈欲晚伸手把她鬓边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笨一点好，笨一点就得多来几天。」
林念缇的耳尖又烧起来了。她低头拼命地擀皮，假装没听见。沈欲晚也没再说什麽，转身去烧水煮水饺。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擀面棍在台面上滚动的声音，和水烧开时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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