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肯定是了,不然的话,他们为什么看她的眼神中一下子没有了敌意,而且他还在她手腕上吊了绳子……他在做什么?!
“啊啊啊啊——”孟梨忽然脚下腾空,被吓得直叫唤。
她被库鲁卡单手拎起来,将她手上绑着的粗绳子挂到了房梁上,然后再绑死。她的脚尖堪堪触及地面,脑袋旁不远就是一块跟她一样被同款吊着的肉干。
库鲁卡把她吊好以后,又对她说:“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孟梨吓坏了,脚各种晃荡也只能让脚尖勉强碰到地面,手腕被吊得生疼。
她不知道库鲁卡这是在做什么,一下子心态崩了,眼泪差点冲了出来,不过想到当舔狗得永生,她又硬挤出舔狗笑来:“亲故亲故,你绑着我干什么呀?我又不跑,我不跑的,别,别这样啊,你们不会要吃我吧?不会吧?也不会把我当猪狗羊养吧?亲故,亲故,我们可是好亲故好朋友啊,你冷静啊不能这样啊……”
就算被吊起来脚尖及地,孟梨也够不上对面这个原始人高。原始人比她这样子还要高上个顶,但多少能跟她平视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听着孟梨一直对着他“亲故亲故”地乱叫唤,黑眸中各异的氤氲流光不住地腾升缠绕,从孟梨那张慌张讨好的脸上,滑落到她那被掩在衣服领地下的白皙柔嫩的颈项,再到她为了不被蚊虫叮咬缠了绷带的纤细的手臂双腿。她那干瘪的胸脯和瘦弱的身体不要说比过同族的阿尔法了,就算是贝塔也比她强不知多少,如果光冲着她这幅外表来看,她恐怕会确认为是一个欧米伽。
实际上刚开始他在树上看到她时,就以为她是一个欧米伽,当时他还在想为什么这附近会有一个欧米伽跑出来。这附近方圆十里的地方他明明都探过了,没有部落,没有人,甚至再远一点的地方可能都不会有。
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带着族群定居在这里的原因,安全。
可是却忽然出现了一个欧米伽,不……不是。他下了树抓到孟梨之后,就知道她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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