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知道。因而没多久,我便让爹放他出府了。
我想,他志存高远,即便他不喜欢我,我也不该折了他的翅膀,抹杀他翱翔于天的权利,将他同我一起困在这囚笼里。
待在府里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漫长。
府里无事可做,我便只能发呆,躺在屋里发呆,坐在廊下发呆,靠在墙上发呆。
在哪发呆都好,只要时间快点过去吧。
墙边的树早已被砍掉,留下一个小木墩。
我坐在那上面,看着日头照进院落,缓缓移动,听着院墙外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企图从中听出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来。
便宜老爹见我每日无所事事,如同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在不知几百次摇头叹气之后,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扇了我一巴掌,骂着让我清醒些。
我转过我的脑袋,看着面前几年来从未打过我,也从未说过一句重话的人,凶神恶煞,听着他字字诛心地责骂着。
其实他下手不重,也不怎么疼,就感觉一边脸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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