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爹从没见过我这模样,一下子软了心,在一旁哄着我。
最后我哭得没力气了,被四仰八叉抬回了房。
而后这位雷厉风行的太守松了口,允许我一个月出去一次,但一次不得超过三个时辰,否则取消。
我一听这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抱着我那宝贝爹的脑袋一阵猛亲,而后风风火火地出去找林墨了。
自此之后,我每月都能见林晏一次,虽然也只是远远看着他。
日子一月月过去,一年又一年。也许上苍看我太过可怜,所以稍稍将运气分给我了一点。
靠着这点运气,我距离林晏越来越近,成了偶尔也能交心的朋友。
我也知道了一些他的过往,知道他被人陷害得家破人亡,无所依靠,因而来这边关寻一些机遇,试图搏个功名。
如今奸臣当道,皇帝耽于享乐,百姓流离失所、骨肉分离,乱世之中,哪里还有半分公道可言。
可他却说,他要亲手肃清这世道,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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