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真的已经死了。
我回想起当年那个因为无法诉说的爱意而在情海扑腾挣扎的自己,可真是好远……好远……的事了。
我突然明白。
无论多炽烈的爱意,无论多煎熬的情愫,无论多难以忍受的苦楚,似乎都在那一刻,随着他的消亡而逐渐埋没了。
许是经历了数年岁月,临老时终是勘悟了些。回去的当天夜里,我就发起了高烧。
我迷迷糊糊瞧见自家夫君坐在我床头。
我眼一睁,他便凑过来,也不说话,就拿着一碗药往我嘴边递。
我瞧着那满满一碗的棕黑色,撇了撇嘴,不大想喝。我生病自来甚少喝药,一是体质较一般女子好,二是我怕苦。
平时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我去了。可这时,他却强硬的很,执着那勺柄,用沉沉的眼光看着我,不说话。
连颗糖也没有,以前虽说大病时也被逼着吃了几回,可哪次不是有糖在一旁备着的。如今瞧着,却是一副不好相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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