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么,他原是个惯会发号施令的。自个儿也才高二年纪,端起哥哥的架子开始教育起旁人来了。若这话他朋友听到,得笑得直不起腰,自己没经验,还跟过来人似的,一套又一套。
然林渡面色如常,没应声,只可有可无地点了个头。
后头教完林渡,梁景便教梁语,只投球这一样。歇息了,他去和朋友们一块儿打。林渡走过来,递给梁语纸巾擦汗,问要不要吃冰棍。
晚霞把天地全部覆盖,从远至近,风将云朵吹走,也将霞光吹到他眼睛里。那一瞬,竟无端温柔。
“要!”
声音响亮,一把小嗓子欢快清脆。
跟梁景说了声,就在球场外面的小超市买。给他也买,问他想不想喝什么。梁景不要,朋友们却喊着口渴,梁景眼一斜,唇角挑起笑,一个球砸过去。
“别闹。”
出了铁制围栏,两人并肩走着。两边高大的树木蔓延排开,长长小道看不到头。林渡默了会,问:“疼不疼?”
初初学习打球的人,手臂应当会疼。梁景已然很小心,细细注意着,但梁语那身板儿,怕遭不住。
“有点。”她应着,看见路边的老旧水龙头,快步过去,边走边说:“不过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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