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到底放不放手啊,小屁孩。”司惬道。
说了我说不了的话,萧水寒默默在心中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你说谁是小屁孩?!”
南宫墨瞬间破防,表情由不可思议到火冒三丈,由于成长背景原因,他平时最讨厌别人做出高高在上的嘴脸来指点他,除了他那该死的哥哥,从来没人敢这么称呼他。司惬这词等于双倍打击,从他背后冒出的熊熊烈焰来看,这波仇恨直接拉满了。
司惬自己也没想到这三个字杀伤力这么大,估计是身份摆着,没被人骂过吧。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丝微笑:
“难道我说错了吗?强迫不想留下的人留下,只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和得不到糖就哭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其实他并不知道南宫墨为什么要抓着萧水寒不放,但是她有人设限制,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况且南宫墨这样的人活得太自在,很容易对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心。打个比方就是大海中一叶小舟即使不用顾虑倒翻后失去一切,但微波渺浪仍会使它左摇右晃;只有达到身后庇佑它的大船一般重量,才能随风乘浪。
“哼,很好。”南宫墨气极反笑,甩开了萧水寒,直视着面前人道:
“你要这女人就拿去。只是......你们司家产业好像有几处还在南宫集团旗下。”
闻言萧水寒大跌眼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豪言壮语,原来是仗势欺人。再说南宫集团现在也不是你在管,装你老子的逼有这么理直气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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