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的把人带回了庄园,大夫看过之后连连大呼惊险,“要是再晚片刻,就没救了”
周落连忙问道:“不会烧坏脑子吧?”
大夫也不敢保证,只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这恐怕得看杜将军的造化了”
“不不不,不能光看造化,你一定要让他安然无恙的醒过来”周落着急的拉住了大夫的袖子。
大夫吓得脚软一下就跪下了,“殿下,属下自当尽力”
端午看着心急如焚的长公主,心里突然一个激灵,脑中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念头来,殿下不会喜欢上杜云勤了吧?
周落觉得她赌不起,为了保守起见她把全城的大夫都请了来,里三层外三层的给杜云勤看病,而她就一直坐在杜云勤床边守着。
这事闹得极大,坊间很快就传出了谣言,说杜云勤是长公主钦定的驸马,不知何故伤了脑子,公主为给杜将军治病请了全城的大夫,害得全城病人都找不到大夫。本来长公主飞扬跋扈的名声就不好,这一下更是惹了众怒,一时间上奏的折子像雪花一样哗哗的流进了御书房。
周落昼夜不歇的在杜云勤床边守了三天,大夫换了一波又一波,长公主心情不好,府中人人自危,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周落从一开始的心急,慢慢的变得平静了,就在她快要想通的时候,端午进来告诉她,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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