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周落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这些年她派出去的细作实在是太多了。但不管是谁，这虎符她都不需要了，“你从哪儿偷的就还哪儿去”
“殿下”那人抬起头来，吓得周落直直的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床上，“你..你..”
难怪她觉得耳熟，相处了二十年，原本她闭着眼睛都能听出她的声音，但有付观的话在前，她实在不敢往她身上想。
杜长灵，她竟然没死。
不仅没死，还把虎符给偷来了。周落的脑子嗡的就乱了，“你没死？”
杜长灵言辞恳切，“是，虎符藏得隐秘，属下进宫三月一直未能得手，便想出假死一计让付观放下戒心，皇心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属下盗得了虎符，让殿下久等了”
周落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百转千回，最后也只叹息的说了一声，“还回去吧”
杜长灵似乎没料到周落会这样说，连忙表忠心，“殿下，这虎符是属下从殿下寝宫里偷的，不会有假，请陛下相信属下”
周落的语气很淡，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杜长灵，只想离她远远的，便道：“你是杜家小姐，不是我的属下，既然你没死，就回杜家去吧”
杜长灵脸色大变，匍匐在地恳求道：“公主，属下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求公主不要赶属下走”
因为她所受的苦还历历在目，周落实在不想在和她多说，“陛下喜欢你，你把虎符还回去后，与他说清楚前因后果，他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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