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文的雪臀上很快就肿起一道鲜红的鞭痕,这种皮制短鞭能给人带来适当的疼痛却不至于让人受伤,秦知文轻而易举地就在这种疼痛中获得了快感。

        秦知文想晃着屁股扭着腰,大声淫叫地让养父再多打他几下。不过结果很可能就是事与愿违,毕竟养父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强,他可不喜欢秦知文当一条不听话的只知道索取的小母狗。

        所以秦知文只能悄悄收缩了一下花穴,让它不断地流水以排遣无处释放的欲望和快感。

        于是秦知文听到养父骂道:“这么能流,该找个东西堵住你的骚穴才好。”

        他转身进了屋,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个秦知文熟悉的大家伙,就是秦知文前天在屋里用着把自己操到高潮的那根电动假阳具。

        在秦知文期待的眼神中,养父如他所愿掰开他的骚穴,缓缓地把假阳具推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好满啊……”秦知文在养父的动作中不禁高声惊叫起来,他收缩着花穴吞吃着那根巨大的玩具,这是他的花穴今天第一次完整地吃到性器,秦知文兴奋起来,他又要高潮了。

        哪想到养父又“啪”地给他了一鞭子,糜红的鞭痕再次浮现在他雪白的臀上,命令道:“骚母狗,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潮。”

        “呜呜,啊啊啊……是,主人……小母狗,小母狗不高潮。”秦知文呜咽着收缩着花穴吞吃着巨大,疼痛又带来了无上快感,在这种情况下让他忍着不高潮比登天还难。

        秦知文忍得眼泪都出来了,意识模糊,眼前闪过白光,他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颅内高潮了?

        当秦知文回过神来时,养父已经用他那修长有力的双手掰开了他粉嫩的菊穴,端详了好一会儿了。

        秦知文的脖子被拴在束缚架上,无法回头看到他,他只能感觉到菊花的穴口被养父的双指用力地撑开,然后一个并不冰冷的器物贴了上来,秦知文猜那是塑料针筒,接着,股股温热的水流被推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