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寂静无声,裴时寂走至一面堆了宝物的架子前,漫不经心翻动着。

        江姑娘未曾将宝物交付于他,如今深夜来此,连件披风也不带,多半是被人胁迫。

        也不知那人使了什么手段......

        手指微顿,裴时寂抬眸看向窗外。

        江挽月的衣摆被风吹动,梅树上的雪融成水从树枝上滴落,正正巧掉在她的右边肩膀上,而她整个人,却保持着方才见他的姿势,一动不动。

        心中已有了猜测,眉心也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裴时寂将手落在一个精致小巧的玉盒上,停顿片刻,拿起玉盒,大步走了出去。

        江挽月怕苦怕痛,又怎会甘愿站在雪地里受冷,能让她如此的,多半只有早便该消失的禁术——傀儡术。

        江璃被控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站着,腿有些麻,全身都被冻得发僵。

        她如今真如灼夜所说,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寄希望于裴时寂能有办法将她从刀刃下救出。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雪花一片接一片从天空飘落,落在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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