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稍稍安定了些。
“可准备好了?”
裴时寂问了一句,见江璃点头,便伸手揽上她的腰,带着她凌空而起。
只是一瞬,两人已稳稳落地。
未曾淋湿半点。
江璃诧异地朝天空望了望。
音落今日怎的没浇她,莫非是因为裴时寂在?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裴时寂道:“音落执掌天河之水,每日准时断流,他性子一向严正,不会做出假公济私之事。你三番两次被淋,想必真是气运之故。”
江璃更郁闷了。
她自问气运不差,怎的自从到了浮灯岛上,便频频有厄运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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