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挽月一直抱着它,视若性命,却不敢打开。
小挽月将木盒放在了法阵中央。
她口中念着什么,法阵华光耀眼,顷刻间吞没了木盒。
待光芒散去,地面的血迹已消失不见,连同木盒也跟着消失了。
她呆愣站了许久,任由大雨当头临下,雪落满肩头。
忽地轻叹一声:“前尘恩怨,也该一并了了。”
小挽月在衔玉城外,自怀中掏出一棵碧绿色的花,绿色的三瓣小花,在风中颤颤地晃动着。
她没犹豫,珍而重之地将花吃了。
下一秒,便没了知觉。
胸中似是被什么压了一块,有些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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