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极其普通的木制盒子,有微微的白色光芒从里面散出来。

        冬季的风,夹杂着冰雪,一下又一下朝她身上吹,她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织金纱裙,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紧身子。

        天地皆白,她的耳边只剩呼啸风声,连眼睫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求生的本能使她站起来,抱紧手中的木盒,顺着木盒上延伸出的,一根细细的白色光线,一步一步走在雪地里。

        脚印蔓延了一串。

        这期间,她吃过雪充饥,后来实在饿得没办法,借助木盒的力量,杀了几只弱小的妖兽。

        天冷无法烧火,她便只能喝妖兽的血取暖,生吃妖兽的肉,即便反胃得快要吐出来,还是一口一口忍着泪吃完了。

        江璃在幼年江挽月的身体中,看着她艰难的求生,鼻尖酸涩。

        她每天都会将小木盒仔细擦拭一遍,却从不打开,即便每夜暂停歇息,也是紧紧地将木盒抱在怀中,片刻不敢松懈。

        几天后,她站在了衔玉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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