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便偷偷地去看江川墨的脸色。
江川墨面无表情地朝前走了几步,将悄悄往后挪的江璃定在原地,指尖在“红疹”上一抹,意料之中地抹下淡红色的胭脂。
他不咸不淡地开口:“前日你借口身体不适,昨日故意失足跌入湖中,今日又在脸上下功夫。”话音微顿,语气也沉了几分:“父君的脸面,早被你丢没了。”
见被拆穿,江璃也不慌乱,吸了吸鼻子,拉着江川墨的衣摆开始撒娇:“父君,璃儿不想嫁人,只想陪在父君身边。”
江川墨淡淡睨了她一眼:“我有你母亲便够了。”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江璃:“……”
江川墨朝门外等候的侍女道:“莲漾,进来将小帝姬脸上的‘红疹’清理干净,一刻钟后本君会命人来接她。”
“红疹”二字,江川墨咬得极重,见莲漾应声进来,又抬手在屋内落了一道结界,才施施然走了。
他膝下仅有江璃这么一个女儿,难免娇惯了些,给养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今日去调戏鲛人族的太子,明日去妖族招蜂引蝶,后日将冥君的小儿子打成重伤,日日不得闲。
几千年间,来他面前哭诉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上赶着来找江璃负责的人都快将云阙殿的门槛踏破了。
江川墨无奈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还是早些将阿璃嫁出去的好,有人管着,她也能收收心。更何况,那魔族太子裴晏,可是她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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