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不过发生在一瞬。
待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江璃已掌了唐淮的生杀大权。
楼安意眼睛都气红了:“江挽月,你放开师兄!”
江璃挟持着唐淮步步后退,直至站在了悬崖边上,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剑刃便划破了唐淮的脖颈,有细密的血珠渗出。
楼安意急匆匆便要上前。
“别动。”江璃微微偏头,看向想偷偷绕过来偷袭的一个楼凰山弟子:“你尽可试试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剑快。”
那弟子霎时不敢动了。
楼安意微微皱眉,只觉此时的江挽月不同以往。那无论何时何地总是温温柔柔的江挽月,如何变得这般锐气了,像一把出鞘的剑般。
“兔子急了尚且会咬人,更遑论人。”江璃一一将在场众人记在自己的脑海中,“今日我势单力薄,被尔等陷害侮辱,来日,必将尔等所作所为,数倍奉还!”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在所有人心中砸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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