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将鞭子隔空甩了甩,将楼安意吓得瑟缩了一下,方才假假地开口:“你这一声姐姐我可担不起,若是让父亲知晓我在外头乱认些不三不四的妹妹,准会罚我跪祠堂的。”
楼安意更委屈了,小脸煞白,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安意虽去岁才被父亲寻回楼凰山,可也并非不三不四之人,苏姑娘这话,实在是叫我伤心。”
苏棠撇撇嘴,不欲再和她多说,以免污了自己的耳,看着四周已聚了不少人,时机也已成熟,便拔高了声音:“楼安意,你陷害江挽月残害同门,致她惨死,又用秘术将她全身修为尽数渡给自己,不知午夜梦回,良心可安?”
江璃眉梢微挑。
不愧是衔玉城主的女儿,苏棠竟连这件事也查到了。
昔日江挽月被陷害勾结魔族,关在楼凰山水牢,楼安意便曾带了一个蒙面人,趁着江挽月手脚被束缚,用秘术将江挽月的修为渡给自己。为了防止被发现,楼安意极其小心,每次只渡五分之一的修为。江挽月在问心台受审时,全身修为已只剩五分之一。
客栈大堂内因苏棠的一番话炸开了锅,且不说陷害同门一事,若楼安意当真用秘术将江挽月的修为收为己用,与邪魔歪道何异?
楼安意小脸惨白,抿了抿唇,道:“苏姑娘莫要血口喷人,师兄为证,我近日来一直在勤加修炼,方才堪堪突破六阶。若如苏姑娘所言,我拿了江挽月的修为,又何止六阶?”
苏棠不欲与她争辩,只道了句:“是与不是,仙门大会上,我与你打一场便知。”
语罢,又是凌厉的一鞭,直接将楼安意身前木桌击得四分五裂,偏生苏棠一脸无辜:“真对不住,我平生最见不得脏东西,这才帮二位清理一番。”
江璃忍不住勾起唇,若非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只怕早已给苏棠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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